当计时器走过120分钟，里斯本光明球场的记分牌依然固执地显示着1比1。这场欧冠决赛的剧本，从哈弗茨第5分钟那记雷霆万钧的凌空抽射开始，到登贝莱64分钟点球破网时埋下伏笔，最终走向了所有枪手球迷最不愿看到的结局——十二码线上的生死对决。
说来也怪，开场时气势如虹的阿森纳，在点球大战中却显露出几分仓促。前四轮尚能维持均势，可当巴西中卫加布里埃尔站在罚球点时，场边阿尔特塔紧绷的下颌线已经暴露了隐忧。那个带着明显节奏变化的助跑，随后皮球呼啸着掠过横梁的轨迹，像极了2016年欧洲杯上C罗目睹队友失点时的场景。只不过这次，坠落深渊的换成了北伦敦的红色阵营。
赛后发布会上，记者们的问题像连珠炮般砸向阿尔特塔。为何要把职业生涯仅罚过3次点球的中卫放在决胜轮？西班牙教头的回答干脆得令人意外："是加布里埃尔自己要求的。"这话倒让人想起穆里尼奥当年的名言——点球大战需要志愿者而非殉道者。细究起来，常规时间若分出胜负，本该由萨卡这些脚法细腻的进攻手担纲，可加时赛耗尽了换人名额后，剧本就彻底脱离了掌控。
马奎尔在英格兰队的案例证明，中卫主罚关键点球并非天方夜谭。但欧冠决赛的聚光灯下，每个选择都会被放在显微镜下审视。阿尔特塔的预案或许早在训练场就反复打磨过，只是足球场上最残酷的真理莫过于：准备充分不代表能躲过失意的子弹。此刻再回想登贝莱扳平比分的那记点球，是否早在那一刻就埋下了命运的伏笔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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