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斯坦布尔的夜空被维拉球迷的歌声点燃。当终场哨响，埃梅里整了整深蓝色领带，这个习惯性动作掩不住他指尖的颤抖。"1982年之后..."他顿了顿，眼神扫过台下闪烁的摄像机，"这座奖杯我们等了太久。"
记者抛出的第一个问题关于三年前那个承诺。彼时初掌维拉教鞭的西班牙人，在新闻厅的落地窗前许下豪言。"梦想这东西，"埃梅里忽然笑了，指节轻叩冠军奖杯，"就像中场球员的跑位——你得先相信它能到达那个点。"他谈起足总杯半决赛的遗憾，欧协联折戟的痛苦，这些记忆此刻都化作奖杯底座上细密的汗渍。
战术板上的神来之笔总被反复追问。当被提及两年前对阵尤文的那次变阵，教练席上的魔术师却摆摆手："足球场没有重复的魔法。"他更愿意聊今天麦金像跳探戈般在中场穿梭，聊对手教练赛后通红的眼眶。"弗赖堡值得所有的尊重，"埃梅里突然正色，"那些说决赛轻松的言论，恐怕没看过他们淘汰赛的血泪史。"
发布会的气氛在谈到欧冠时微妙起来。"下赛季？"埃梅里把玩着话筒，"想象一下老特拉福德的更衣室，我们的球员第一次触摸欧冠标志..."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，仿佛已经听见开场哨在曼彻斯特的雨夜回荡。
当第五次被冠以"欧联之王"时，这个巴斯克人突然指向看台方向。那里有举着萨维里斯名字的越南裔球迷，有随队远征的伯明翰老工人。"王者从来不是一个人，"他手指划过胸前队徽，"是39000个凌晨守候的维拉人，是更衣室里互相包扎的膝盖，是..."掌声淹没了后半句话。奖杯的银光映在他眼里，像极了维拉公园球场永不熄灭的照明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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